端起桌上的清茶,衛綺葒低眉,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這才緩緩抬眸,看向一臉焦急的暮卡卡,勾唇一笑:“卡卡,你要知道,綺葒姐姐就算再怎麽聰慧,也想不出能讓一個人永遠不受傷害的辦法。”安撫性的拍著暮卡卡的肩膀,眸光微凝,衛綺葒語重心長道:“正如夏姑娘自己所言,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道無法磨滅的傷痕,在夜深人靜時偶爾摸一摸,人的心,才會有片刻的安寧,才不會枯萎而死,既然如此,你又何須擔心。”將茶杯輕輕放在茶幾上,衛綺葒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移步到廳外,仰眸望著晴空,啟唇淡淡道:“卡卡,夏晚星她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眸光一轉,手指著牆根處的野草,衛綺葒微微偏頭,肅然道:“她就好比那根草,喜歡自由,不喜拘束,環境愈是惡劣,她的生命力反而更強。”
沉默半響,暮卡卡猶豫道:“你說的卡卡都懂,可是…”見衛綺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暮卡卡訕訕一笑:“那綺葒姐姐的意思是讓姐姐坦誠麵對一切。”
微微頷首,衛綺葒啟唇道:“夏晚星有她的人生,我們可以保護她一時,卻保護不了她一世,而且,不過就是流言蜚語,若是連這一點小事都無法應對,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值得你如此相互。”再說,天機閣想要保護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順天府,天機閣。
看著**昏迷不醒的白澤,白燁想殺人的心都有了,瞪了一眼站立不安的白驀,白澤冷聲問道:“你來順天府時,是如何跟大哥保證的。”
“對不起。”淡淡柔柔的聲音,已經不複存在,反而多了一種沉重的懺悔。
摸了摸白澤的額頭,清清涼涼的觸感,還好燒已經退了,想到他從聽雪樓出來,接著就從應天府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趕到順天府,還未踏進天機閣,便看到邱芊一臉著急的站在外麵,瞧見他的身影後,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凝噎道:“大少,自從您去了聽雪樓,二少就開始發燒,後來三少來了,請了很多大夫,可二少的燒一直都沒有退下,他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看起來清瘦了很多,三少急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