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回眸看了一眼梵馨,暗暗地說道:“逼宮的最後一步——若是不寫遺照,便屠盡皇城的所有皇孫貴族,後宮嬪妃……
而這種被天下人斥罵的事情,自然不能讓手中的將士做。而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的人,假扮江湖人士闖入宮內殺了陛下,並且屠了皇城內所有人。這樣安慶王爺得到的不是天下的罵名,而是浴血搏殺,闖養心殿救駕。
但終究未能救下陛下,未能阻止江湖人士殘害皇城,而他在此時也適當的漏出為救陛下而身受重傷的消息。
同時他又讓歸順的官員在朝廷上提出他的功績,這樣的烘托下,再加於救駕的英勇忠正之名。
天下的百姓必能被蒙蔽在內,而知情的人都會在他登基,黃袍加身之時,一一殺去那些目睹這場逼宮的人……
而柳家要麽功高蓋主,擁有充足的實力挾天子而令諸侯,要麽就是這場宮鬥的犧牲品。隻不過這一場宮鬥,柳家如此拎不清,將近百年的基業搭進這趟渾水中,卻絲毫撈不到半點好處。”
秋夕臉上平淡的解釋給梵馨聽,隨後歎了一口氣,“不過對於安慶王爺來說,這也算得上一個高招。
隻不過這一招並沒有比軟禁陛下來的方便和簡單,退位讓賢這一招能夠完美的將他推到一個很好的高度,從而接手皇權,接收陛下已經收回來的兵權。隻不過他算漏了陛下,不再是以前那個甘於平庸而無能的陛下了……”
梵馨看著眼前的主子竟然將即將發生的逼宮而分崩離析的如此清楚,清楚明了的的將這件事的主幹抽了出來,並且不急不躁的幫著陛下處理著這一切事情,臉上不禁先露出對她的佩服。
秋夕冷然一笑,身形一閃,便離開了灌木林,而梵馨不禁跟著問道:“主子,夕月殿不是這個方向!”
“不回夕月殿……回去也會被抓!”秋夕握了握手,快速的往著明月殿的方向快速移動著,根本沒有理采身上的衣服濕了又幹,幹了又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