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被安慶王爺掐著喉嚨,隨著他前進而艱難的後退著,卻有幾次她來不及倒退而被安慶王爺拖著走,導致差點窒息過去。
如今再一次她被安慶王爺拖著這她倒行,而她再一次感受到窒息的感覺,她隻覺得頭腦發暈,雙手緊緊的拉扯著他的手,試圖想扯開他的手,獲得呼吸的機會。
而走在安慶王爺身後的梵馨看著自家主子快被掐死而,想上前去阻止的時候,卻被夏河一劍扛在脖子上,冷聲喝道:“再動——就別怪我不客氣!”
梵馨憤憤地看著肩上的那一把劍,雙手緊緊地握了握雙刀,喊道:“我家主子這樣會死的!”
“死?”安慶王爺邪冷的冷笑,而後一下將秋夕扔到一旁,“咳咳咳……”
秋夕坐在地上看著安慶王爺,深深地呼吸的新鮮的空氣,眼神不屑的看著安慶王爺,“死!本王舍不得你死。
等本王拿到退位詔書後,必定要將你感受一下什麽叫做女王,而後本王要將砍去手手腳腳,做成人翁。
讓你看著你的親人一一的被本王折磨致死,而你隻能永遠留在缸內做一個廢人,永永遠遠活的生不如死,這樣才能慰籍本王的痛。”
他看著秋夕臉上流露的黯淡,臉上勾起奸魅的笑,說道:“葉秋夕,你就等著吧!哈哈哈……”
“我丕!”秋夕直接站起身,冷冷的眸子內閃爍著一種鬼魅的光芒,嘴角的笑意直迫人心,她毫不畏懼的看著眼前要將她千刀萬剮的安慶王爺。
她一步走到距離他兩米處的位置,高傲的抬起頭,說道:“真的有那麽信心,為何不早早讓陛下寫下退位詔書呢?”
秋夕摸了摸自己發疼的脖子,眼神看著四周的環境,而梵馨一下被夏河推了過來。秋夕一把拉住因為慣性摔倒的她,“主子,現在該怎麽辦?”
而此刻秋夕毫不畏懼,但是援兵未到。她依舊是不知道怎麽辦,再如何為蕭禦風拖延一絲一毫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