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後:
陶醫師終於我鬆了一口氣,看著秋夕臉色回潤,生氣地怒喝道:“你們怎麽看住她的?你們竟然讓一個孕婦從樓梯上滾下來,是不是想一屍兩命啊!”
陶醫師怒喝得罵著樊馨和小福子等人,而蕭禦風臉色更是一驚,臉色一僵,緩慢地問道:“陶醫師,你說什麽?”
陶醫師此刻才發現自己說漏口,懊悔地抽了抽自己的嘴巴,迎著頭皮跪在地上,回答道:“啟稟陛下!夕妃娘娘懷有四個月的身孕……”
蕭禦風明顯身體一震,但下一刻身影一閃,他便到秋夕的床邊,看著昏睡的秋夕,剛想伸出手的那一刻,卻被樊馨冒死一下阻開了。
兩人的眼神相互碰撞,差點快要打起來的時候,陶醫師清了清嗓子,說道:“陛下!你若是想安撫娘娘,還是等微臣拔了銀針再安撫吧!”
陶醫師指了指秋夕身上的銀針,而他的手愣在半空中,隨後眸子一眯,“她現在怎麽樣了?胎兒怎麽樣了?能保的住嗎?她知道這件事情嗎?”
最後一個問題,他遲疑地問出來,若是她知道也不會發生今日白天的事情,而晚上這一幕更加不會發生。若是不知道,自然解釋的通,她的行為為何這般我行我素。
陶醫師沉默下來,靜靜的為秋夕拔針,而樊馨眸子一暗,聲音沙啞的說道:“不知道!”
蕭禦風握了握拳,冷氣問道:“你多久前知道的?”
“主子挨完板子後,我們才知道主子懷有身孕的!”樊馨低了低頭,空氣中飄蕩著嚴肅而恐怖的氣息,讓所有人都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
“為何不上報這個喜訊!”他聲音沉重的問道,但是他已經坐在床邊摸了摸秋夕的臉蛋,輕輕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陶醫師,孩子保得住嗎?”
他看著秋夕蒼白而憔悴的樣子,若是保不住,那麽他就不給她知道這個事情了,不為她徒添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