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明亮的眸子看著蕭禦風的樣子,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幹涸的唇,“幽歌我隻是派他和蕭曦之一同去冬國,保護耶律尋罷了,並沒有篡位之說。
至於柳毓兒說的計劃,隻不過是我讓他們兩個掩人耳目,將部分兵力藏起來將計就計的計劃罷了。
但是現在大部隊都回來了,沿途被埋伏的兩人,現在蕭曦之重傷昏迷,而他遲遲未歸,生死未明,我已經派人去尋找他了,你安心養傷和養胎!”
“好!”秋夕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澄澈發亮的眸子在燭火的光芒下一閃一閃,情真意及地看著他,宛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負我!”
他的身體明顯一愣,回之她的真情,深邃的眸子顯露出深情,他款款而待地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寧負天下,莫負秋夕!”
“口甜滑舌!”她對他扭了扭鼻子,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明亮的眼睛幸福地眯成一條線。
而他臉上勾起似笑非笑的笑意,再一次輕輕地隔著被子摸了摸她的肚子,用著曾未用過暖膩的腔調說道:“至於柳毓兒那邊,是我唯一突破柳家的唯一出口,現在你看見的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一切都是假象。
這一切都是我做來蠱惑柳家和攝政王的假象……相信我,秋夕,你別當真……我這一輩子就隻愛你一個,隻要你一人,從未對不起過你……信我,好嗎?”
“有你這一句保證,我就信著!”秋夕咬了咬唇,她深知成就一個帝王需要無窮無盡的助力,而後宮便是最快得到力量的方法之一。
就像當初她進宮那般,隻不過那時候信誓旦旦的發誓,要他言行一致,一生隻愛隻寵她一個。
可如今,她沉淪在他的愛中,選擇了退而求其次的,願意他用後宮來達到他的目的,但心裏依舊屬於她,導致她現在也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穩定帝位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