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崇襟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白,葉夢白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像陸崇襟這種高高在上的豪門少爺,肯定是日子過得太無聊了。
所以才會有事沒事地就來招惹她。
“關不關你的事,試試就知道了。”
將她反應看在眼裏的陸崇襟有些無奈,這小野貓平日裏看著挺聰明的,但是一遇上感情的事情,完完全全就是一張白紙。
一點也分不清真情和假意。
不過這樣也好,雖說將心比心,他不會小氣到介意她的過去,但是相比之下,他還是寧可要一張白紙,也不想要塗滿了顏色的彩繪。
這大概是所有患有沙文主義病的男人的通病吧!
“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嘛!”
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葉夢白隻覺得一陣心跳加速,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就這麽去了。
“你不是說我認定你是我的事。”
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陸崇襟才開口,將剛才她說的話反問她。
不疑有他的葉夢白敢作敢當地回道。
“是又如何?”
葉夢白一臉的坦蕩,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難不成他還會因著這句話吃了她不成。
她不知道的是,陸崇襟就是想因為這話吃了她。
“那我吻我認定的媳婦,應該也不關你的事吧!”
說話的同時,陸崇襟看著葉夢白,緊接著俯身,抬起她的下巴,含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薄唇微涼,入侵的動作卻很霸道而強勢,逼得她不得不抬頭去迎合。
鼻尖的熱氣相交,葉夢白隻覺得呼吸有些困難,纖細的小手隔著他的身體,被迫給予回應。
陸崇襟大手持續落在她的身上,增加了兩人的溫度。
同時,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
就在這時,理智尚存的葉夢白霍的一把推開他。
“陸崇襟,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