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過後才重新找回聲音的葉夢白鼓起勇氣直視陸崇襟眼睛說道。
“胡說,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聽了他的話的陸崇襟挑了挑眉,表情不置可否。
“有嗎?那你倒是指出來,我是哪裏胡說哪裏強詞奪理了?”
“我、我……你、你……”
支支吾吾了一番以後,從他一番完美無缺的話語中找不出漏洞的葉夢白不得不放棄,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子,索性不去理他。
可惜,她不理他,不代表他也不理她。
見她生氣,知道自己仗著邏輯思維比她強就這麽欺負她有些過分的陸崇襟,難得耐著性子準備哄她。
不過在他伸手準備攬過她的肩膀時,卻被拒絕了。
眼角注意到他動作的葉夢白眼疾手快地避開了他的碰觸,同時一點也不怕他難堪地開口。
“把你的髒手拿開。”
髒手。
陸崇襟低頭看了看自己骨骼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掌。
簡直就是無可挑剔。
確定不是他手的問題後,陸崇襟這才抬頭打量葉夢白,這隻小野貓,貌似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他從她口中聽到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評價了。
“髒?”
看到他那張布滿烏雲的俊臉,理虧的葉夢白有些底氣不足地轉移話題。
“我的身子,讓誰碰不讓誰碰,難道還不能我做主了嗎?”
聽了這話的陸崇襟輕笑了一聲,
“你全身上下,有哪個地方是我沒碰過沒摸過。需要我幫你回味一下嗎?”
……
對於他這種不可理喻的說法,葉夢白選擇沉默以對。
可惜,沒有得到答案的陸崇襟並不打算就這麽把這件事情揭過去。
“嗯?”
陸崇襟一雙幽深的眸子放在她的身上,明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
在他的逼問下,葉夢白逐漸潰不成軍。
“別理我,我想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