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每天都是一樣的節奏。
清晨在陸崇襟的懷中醒來,洗漱完畢,吃著陸崇襟準備的營養早餐。
去學校,看著班裏倒計時的天數一天天的減少。
放學了按時回雲水澤,陸崇襟也像是無業遊民。
總是比她早的出現在公寓裏,吃過晚飯後,幫她補習功課。
十一點準時睡覺,蓋著被子純聊天的那種。
說來葉夢白也覺得有些想不明白,自從那次鬧得不愉快他消失一周後,再出現的他便再也沒有碰過她,就算偶爾因一個吻所觸發的擦槍走火,他也會在關鍵時刻停下來。
然後緊繃著一張臉翻身進浴室,再出來時,遠遠的葉夢白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冷意。
每每欲言又止地想要關心他的狀況,都會被他霸道地摟進懷裏,強迫她睡覺。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一個月時間竟也流水般地過去了。
明天就要升學考。
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葉夢白心裏確實有些小緊張。
以至於大晚上的睡不著覺,隻能窩在陸崇襟的懷裏數羊。
哪想到直到她剪完羊毛,把羊毛賣了,她還是瞪著一雙大眼睛,了無睡意。
最後,百無聊賴的葉夢白索性將注意打到了熟睡的陸崇襟身上。
抬起頭看著正閉著眼睛熟睡的陸崇襟,也就近看到了他額頭的美人尖,不由得想起她小時候看古裝劇,那些風流倜儻的男主角戴的假發上都有美人尖。
大概也是這個經曆,使得她從某種心理上,對那些有美人尖又長得英俊的男人,莫名地覺得有好感。
看著正在熟睡的男人,葉夢白本來躁動的心莫名地安靜下來。
但是眼神卻依舊不受控製地在他身上來回遊離。
他白皙如玉的臉頰睡在枕頭上,烏黑的發梢略顯淩亂的散落在他的額頭,蒲扇一般的長睫毛又卷又翹,映著柔和的燈光,在他的眼窩處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