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葉夢白很是不高興地冷哼了一聲,繼而將臉轉到一邊,不再搭理他。
這家夥肯定是因為被她撩醒了,所以故意來報複她的。
明天就是升學考了,她卻還在這裏失眠,這可怎麽辦才好。
葉夢白在心裏恨恨地想著,絲毫沒有意識到,在陸崇襟的逗弄下,她原本緊繃的心情,已經改善了大半。
看著她焦灼的臉,陸崇襟沒再繼續逗她,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繼而薄唇輕啟,柔聲問道。
“緊張?”
他的聲音透著慵懶,聽起來極其性感。
麵對他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葉夢白咬牙否認。
“才沒有。”
這種時候,她可不能示弱,不然豈不是要讓他低看去了。
見她不承認,陸崇襟也不惱,隻是俯首在她耳邊問道。
“沒有嗎?”
兩個人依舊保持著男上女下的姿勢,親密地不留一絲縫隙,所以當陸崇襟將薄唇移到她的耳垂,沙啞地吐出這句話的時候,葉夢白的身子忍不住地一陣顫動。
“當然沒有,一場考試而已,我有什麽好緊張的,你別看不起人了。”
葉夢白死鴨子嘴硬地狡辯道。
“既然如此,為什麽睡不著。”
本以為這樣說完,陸崇襟應該就不會再為難她,不想他像是和她卯上勁了一樣,指出證據,愣是要逼她承認。
“太興奮了不行啊!”
葉夢白皺著眉找了個借口搪塞,然後皺著眉頭看著他。
“陸崇襟,你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嗎?”
“助人為樂是美德。”
明明她說的是他多管閑事,他卻偏偏說自己樂於助人。
顯然的,陸崇襟在顧左右而言他。
被壓在身下的葉夢白有些不自在地扭動了下身子,卻引來兩人一陣悶哼。
嚇得她再不敢亂動,本來她是想要開口讓他從她身上下去,但是轉而想起以前他劣跡斑斑的前科,索性也就不和他多費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