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太子殿下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們走吧。”尉遲信邪笑著說道,在輪椅上落了座。
夏幼萱含笑點點頭,走到尉遲信的身後,將他推了出去。
尉遲賢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眉心深深蹙了起來。
這麽多年……他竟然將尉遲信忽略了這麽多年,如今,他好像一切都看穿了,可是,現在看穿,是否為時已晚?
一雙大掌悠然握起,他又在心裏告訴自己,尉遲信沒有那麽厲害,就算他是裝瘸又怎樣?就算他武功高強又怎樣?單憑他一人,難道能對抗得了整個國家?
如今,他馬上就算登上皇位,大權在握,到時候還不是想要尉遲信怎麽死,他就怎麽死?
這般想著,尉遲賢又輕笑了出來,看了眼手中的玉佩,緊緊攥起,勢要將手中的玉佩捏碎一般。
……
夏幼萱推著尉遲信出了皇宮,一路回到王府,進了臥室,她才說道,“信,舞傾城說的天龍劍,你知道是什麽嗎?”
尉遲信拉過夏幼萱,將她安置到自己的腿上,“聽說過,和龍脈有關,但一直都是一個傳說,沒人見過,我也沒有當真。”
夏幼萱環住了他的脖子,“那萬一是真的呢?信,我們必須要在舞傾城之前找到天龍劍才行。”
尉遲信抬手輕撫著她生嫩的臉頰,另一隻大掌在下麵緩緩解開了她的腰帶,“好啊,你想要找,我就陪你一起找。”
夏幼萱一雙彎黛輕輕斂起,“我是找給你好不好?什麽叫我想要找,我要那個幹什麽?我又不想當皇上。”
尉遲信輕笑一聲,大掌已經解開了她的腰帶,邪惡的手指挑開她的衣襟,鑽了進去,夏幼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按住了他那隻魔爪,“你幹什麽啊?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尉遲信含笑點點頭,整個人充滿了令人瘋狂的魅惑,“正經事我們也可以一邊做一邊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