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信咬了咬牙,氣得卻是他和夏幼萱的好事被打斷,“你先去找南宮。”
“是。”白喬應了一聲,外麵傳來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尉遲信低頭,狠狠地吻了夏幼萱一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卻掉體內的欲望,他這才放開她,與她一起下床。
夏幼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了頓問道,“信,皇上這是要有所行動了,怎麽辦?”
尉遲信輕笑了一聲,轉身看著她,“你害怕?”
夏幼萱有時候是真心覺得尉遲信有點自大,這樣自大的人,隱忍這麽多年,可真是苦了他了。
嗔了他一眼,她津著鼻子說道,“反正又不是我的事,我有什麽好怕的。”
尉遲信見她神色不悅,要上前抱住她,夏幼萱卻一個閃身躲開了,“好啦,等一下南宮和白喬就來了,快點洗漱啦。”
她說著,推著輪椅過來,示意尉遲信坐上去。
尉遲信看了眼輪椅,搖搖頭,“這輪椅已經沒有用處了。”
夏幼萱神色一滯,稍稍感到驚訝,幾步來到他的麵前,“信,你是認真的嗎?”
尉遲信輕笑一聲,“你想看我坐輪椅?要不我們在輪椅上來一次?”
夏幼萱將自已一雙清靈透徹的水眸活生生翻成了死魚眼,無奈說道,“你是不是說不上兩句話就要下道啊?”
尉遲信朗聲笑了出來,夏幼萱趁機將他推開,出了門。
沒一會,兩人的洗臉水和漱口水便被送了進來,主院的一眾下人見尉遲信徒步出來,紛紛驚訝了起來,尉遲信見了,邪笑著說道,“這都是你們王妃的功勞。”
於是,大家的視線由驚訝都變成了崇拜,全部落到了夏幼萱的身上。
夏幼萱頓時飄飄然了起來,回頭看著從後麵走出來的尉遲信,向他點點頭,意在告訴他,他做的很好,她就是喜歡這種被崇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