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怎麽結束的柳晏卿一直都渾渾噩噩,因為她已全身發軟,隻記得雙唇分開時,她睜開眼望進他深邃的黑眸,像被裏麵的漩渦吸引,無法自拔。
再然後,寧遠侯深邃的目光恢複了慣常的清冷,戲謔道:“卿兒可還滿意?”
柳晏卿慌忙從他身上跳起來,答非所問:“該用晚膳了,侯爺請。”
寧遠侯起身拍了拍微皺的錦緞直裾,悠然自得地從她身旁走過,就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
柳晏卿恨得牙癢癢的,憑什麽他這麽風輕雲淡,她卻一個晚上都魂不守舍。
直到躺在**,她還是不能把下午發生的事從腦海裏清除。柳晏卿心裏哀歎,難道又是個不眠之夜?
既然睡不著,就把發生的事捋一遍吧。柳晏卿細想著這幾日的事,還有她得到的東西。玉佩的用途除了柳鎮山知道,怕隻有那兩個賊人知道了。特別是昨日的那個賊人,知道玉佩是假的所以沒有下手。那個人會不會是寧遠侯?
再次想起下午的事,在那之前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製造出這流言時一定不希望它成真,可若有一日,你費盡千辛萬苦得來的一切又還了回去,不知道卿兒會作何感想?”
當時被他那個稱呼攪亂了心,就沒再深究他的意思,現在回想起來,他似乎意有所指。
他說她製造了流言,一定是指之前傳出的柳鎮山與韓芷月同床異夢,虐待妻女的事。其實這不算流言,但她同樣不想它成真。因為那意味著她失敗了,再次退回到數個月之前。那也就意味著她將和前世一樣被人欺壓淩辱至死。
可是,寧遠侯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似乎有威脅的味道。他想從她這裏得到什麽?
如果他是那個賊人,他發現了假的玉佩,必然會認定是有人換了它,而這個人……他懷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