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竊了?失竊了。”柳鎮山喃喃一陣,心裏仍有些接受不了,比剛才第一眼看見假玉佩時還難以接受。因為剛才還抱著是柳晏雲故意為之的希望,可是現在,柳若雲居然告訴他早已失竊?
他要怎麽對得起阿寧?怎麽對得起師傅?
“爹!”柳若雲扶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水,安撫道,“這件事很蹊蹺,您不能亂了陣腳。咱們仔細把這些天的事想想,一定能找出破綻。”
“你什麽意思?”柳鎮山定了定心神,憐愛地看著這個女兒。她的性子和阿寧真像,發生再大的事都這麽冷靜淡漠,就好像沒有什麽可以讓她情緒失控。
一想到阿寧,柳鎮山又想到自己丟失的東西,除了玉佩,還有一張阿寧的畫像。那是他十幾年前畫的,一直都珍藏著,為什麽連一幅畫都會被盜呢?這實在令他費解。可是這事兒,他還不能讓雲兒知道。
柳晏雲在書房裏踱著步子,避開了柳鎮山寵愛的目光。她知道這個父親很寵她,但凡她想要的,他都不會拒絕,不論有理沒理,他都站在她這邊。即便是大哥,也沒辦法和她爭。
最初她很受用,誰不想父親無條件寵著呢?也曾用這樣的優勢搶了哥哥的不少東西。可後來,她就覺得沒意思了,也覺得這樣仗勢欺人實在讓人討厭。
就像她的母親對衛姨娘和那個庶妹,不過仗著身份為所欲為,連她都看不下去了。
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麽這麽寵她,但她現在並不想要這種依仗,她更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兄弟姐妹之間相親相愛。
“雲兒?”
柳鎮山見她半天不說話,叫了一聲。柳晏雲連忙收起飄飛的思緒,分析道:“您入獄之時,賊人來了一次,去過書房和臥室。那次,賊人什麽也沒得到,被山莊的護衛發現了。可難保賊人不會再來。後來,賊人果然又來了,就在女兒去探望您的前一晚。如果沒猜錯,東西就是那晚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