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晏卿定了定神,有意曲解他的話,“原來侯爺對晏卿這副身軀這麽感興趣,那麽,為了報答侯爺,晏卿也隻有犧牲一下了。侯爺想何時索要,請事先通知一下。”
寧遠侯眸中墨色凝聚,手上不自覺用了力,扯得她頭皮生疼。
“你當本侯找不到女人了嗎?哼!”寧遠侯氣得甩開她,大踏步走出大門。
柳晏卿長舒了口氣,她把他氣跑了,不知為何想到這兒心裏竟有隱隱的失落。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此後,柳鎮山找了她兩次,旁敲側擊問她與寧遠侯的事,每次都被她敷衍過去。
柳晏雲和沐澤楓也生了嫌隙,表麵上還是青梅竹馬般的親厚,可他們都知道再也回不了從前了。
柳晏雲對她也不冷不熱,柳晏卿能感覺到自己失去了這個姐姐。終究還是隻有她們母女倆!
因為這幾日悶悶不樂,她都忘了處理玉佩的事。可令她奇怪的是,那兩個人居然都沒有來找她,難道他們都不要那塊玉佩了?
事實上,柳晏卿不知道的是,每晚她熟睡時,都會有賊光顧她的小院。可惜,那兩個賊找了許久都沒能把玉佩找到。
這天,柳晏卿總算想起她埋在鬆樹下的畫像,連忙悄悄翻到屋後,嘴裏嘀咕著,“完了完了,要爛了。”
從鬆樹下挖出那張包了層絹布的紙,小心翼翼打開。“幸好,幸好!”柳晏卿鬆了口氣,拿著東西跳回屋裏,再仔細端詳了一番。
字跡看起來是陳舊了些,可是這紙怎麽看著就那麽髒呢?
“冬雪,夏瑩!”柳晏卿把畫像收起來,叫來兩丫鬟。
“小姐,有何吩咐?”
“去讓堯華備車,咱們出去一趟。”
“是!”
不多時,堯華駕車,載著她們三人朝城外馳去。
路過城門口那家碧寒居時,柳晏卿出聲讓堯華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