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瑩的父親坐在馬車外,跟著他們到了莊子。
買下莊子後,隻有原先的幾個人在打理,一些魚塘,稻田也是半荒廢狀態。柳晏卿有些惋惜,可她現在還沒有功夫來管這事兒,也沒有那麽多人手。
現在先將夏瑩的父親安排在這兒,也算有人替她管理了。
柳晏卿在莊子呆了兩個時辰,把要事處理了,又規劃了一下,這才離開。
“待回去後,有空幫我留意一下,尋些本分的人過來,這裏的田地慌著浪費了。”
“是,小姐!”
“還有,去打聽打聽,現在種什麽比較合適。本小利潤可觀的。”
“是!”
三人在車上又細細斟酌了一番。兩個丫鬟雖不理解她為什麽要自己偷偷弄個莊子,但還是一樣興奮不已,就感覺有了自己的家一般。
突然,馬車猛然一停,三人向前撲去,差點跌出馬車。
“堯華?”
“不要出來!”堯華叫了一聲,持劍下馬,傲然挺立在車前。
前方的大樹上,坐著一個黑衣人,正斜倚著樹幹,對他們幾人恍若未見。
但堯華知道,剛才那顆驚動馬兒的石子就是他放的,那力道和準頭把握得剛剛好,馬兒受驚停下,他也如臨大敵。
“朋友這是何意?”
黑衣人瞟了他一眼,輕盈躍下樹枝,臉上半張麵具遮著,隻露出堅毅的下巴,抿成直線的薄唇和一雙犀利的眼。
堯華心裏一驚,這好像是上次幫他們打跑山賊又將柳晏卿擄走的那個人。
“請問閣下是?”
黑衣人沒有理他,看向馬車,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讓她出來。”
堯華手上一緊,握著的劍就要出鞘。馬車裏柳晏卿已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一把掀開簾子。
四目相接,柳晏卿心裏一顫,噩夢中那份懼意再次襲來,讓她鼓起的勇氣頓起泄了去,抓著簾子的手也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