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晏卿咬著牙忍了,心裏暗罵他瘋狗。誰知這隻瘋狗咬了一口之後,不知抽了什麽風,又在傷口上舔了舔,用力吮吸起來。
還未等她攢足力氣推開他,他已先行一步放開,眯眼看著她脖子上明顯的印跡,低落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自己撿了封腰係上,若無其事地坐回靠椅上繼續看書。
柳晏卿惱恨,呆立了片刻才找了個遠離他的地方坐下。內心依舊難以平複。
抬眸瞟了他一眼,那一副悠然自得的閑散模樣,就像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柳晏卿心裏的怨氣更重了,暗暗罵道,色坯子!虛偽!不要臉!
“你罵我什麽?”寧遠侯忽然開口,饒有興致地盯著她。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眼中像有火苗閃過。
柳晏卿驚愕地看著他,慌忙道:“沒有沒有,我,奴婢怎敢罵侯爺。”
“是嗎,我怎麽聽見有人罵我不要臉啊,難道我聽錯了?”
柳晏卿額頭上冷汗狂飆,他會讀心術?還是自己不小心說出來了?“沒有,絕對沒有!想來是侯爺昨晚沒休息好,累了吧。”
寧遠侯垂眸掩去笑意,“看來是這樣,我的確覺得困了。”說罷斜倚在車壁上閉上了眼。
柳晏卿這才大口喘了口氣,拍拍胸脯,嚇死了,這人真可怕。
轉過頭看向窗外,發現馬車一路向東,想來是要出西蜀了。他要送她去江南嗎?不知道姐姐他們在哪裏。
昨日她被抓去,他們一定很著急吧,應該會派人回山莊報信。寧遠侯說的對,她還不能給家裏去信,否則再次遇到匪徒怎麽辦?這次的劫匪事件除了大夫人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
她應該給姐姐送封信,然後隨寧遠侯悄悄到江南。
想好了計劃,柳晏卿回過頭,正巧看見寧遠侯睜開眼。
四目相對,柳晏卿在他清澈深邃的眼中看不到一絲情緒。定了定神,說道:“侯爺,我想給姐姐送封信,告訴她我到江南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