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晏卿怔住,她的確有意避開他,因為他給不了她要的。可她從未想過為什麽。
真的是他說的那樣嗎?害怕拒絕不了他?
柳晏卿埋下頭,她心裏已經知道的確如此,隻是還不願意承認罷了。
寧遠侯也沒強迫她,收回探究的目光,溫和地說:“快吃吧,要涼了,吃完還要趕路。”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緊張兮兮,好不容易等他放了筷子,她才暗舒一口氣。
下麵人已經收拾妥當,寧遠侯隻一輛馬車,柳晏卿不得不跟在他身後上車。
“我們這是去哪兒?”
“京城。”
柳晏卿大驚,她要麽回山莊,要麽去江南,才不要和他去京城。
“可以先送我回去嗎?”
“哪裏?錦城還是江南?”寧遠侯斜倚在那裏,慵懶地拿著一卷書,頭也不抬。
“都行。不過回江南的話,麻煩幫我送封信過去。”
“送信?你就不怕再次被襲擊?”寧遠侯抬眸暼了她一眼。
嗯?柳晏卿眉頭微蹙,疑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誰買通了那些匪徒?”
寧遠侯對上她的眼,似笑非笑地說:“我的確知道。”
“啊,是誰,告訴我。”柳晏卿興奮了,原本坐得遠遠的,現在連忙挪到他跟前。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寧遠侯卻沒看她,繼續低頭看書。
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柳晏卿咬咬牙,很狗腿地倒了一杯茶遞上,“侯爺請用茶。”
“嗯。”寧遠侯拿過來抿了一口。
“侯爺,奴婢給您捶捶腿吧?”
“噗!”寧遠侯沒忍住直接一口茶噴出來,濺在她臉上。
惡心!柳晏卿咬著牙忍了。卻見他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
“你想做我的奴婢?”寧遠侯好不容易止住笑,戲謔地看著她。
柳晏卿騎虎難下,是她自己這麽說的,此時若說不想,他會不會就不理她了?可若說想……她是瘋了才會那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