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相鬥聲很快停止了。
柳晏卿站起身,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寧遠侯把長袍一係,朝門外走去。
一名護衛站在門口,見他出來,立刻單膝跪地,恭敬地說:“屬下無能,讓刺客跑了,請侯爺責罰!”
“起來吧,查出來曆了嗎?”寧遠侯渾不在意地抬手。
“謝侯爺!”那名護衛站起身,遞來一支梅花鏢,說道,“刺客隻留下這個,這是普通的暗器,不像有組織的殺手。”
寧遠侯看了一眼梅花鏢,問道:“隻有一名刺客?”
“是。”
寧遠侯揮手讓他退下。倒像是來探聽虛實的,他走進房裏,沉思起來。
柳晏卿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可也知道今晚的事沒那麽簡單。她不由想到了那次黑夜遇襲。他一個閑散侯爺,為什麽會有人要他的命?
那隻能說明,他沒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柳晏卿得出這個結論,又問道:“侯爺此次進京為何事?”
“每年年底外地官員要進京述職,我們這些無職的也要進京朝賀,參加皇家盛宴。”
聽起來很正當很冠冕的理由,為什麽會有人刺殺呢?
當然,這話她可不能問,這事兒也輪不到她管。
柳晏卿隻好裝作毫無所知,告辭離去。
“等等,”寧遠侯叫住她,說道,“今晚你睡這裏。”
“那你呢?”
“我當然也睡這裏。”
“什麽?”柳晏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萬一刺客又來了,你不是他對手。”寧遠侯說得一副義正言辭模樣。
“刺客又不是衝我來的。”柳晏卿小聲抗議。
“你怎麽知道,何況你和我在一起,說不定會被人捉去當人質。我可不想牽連無辜。”寧遠侯大義凜然,毫無辯駁餘地。
柳晏卿皺著眉,看了看那張床,咬著牙說道:“既然如此,奴婢就在這兒守著侯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