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嘴角一抽,難道他就那麽饑渴?
“睡覺!”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兩個字。
“我不睡。”柳晏卿慌忙爬起來,可她根本沒機會下床。
寧遠侯已經在床邊躺下,擋住了她的出路。
柳晏卿縮到床角,打算從那裏溜下去。卻聽見寧遠侯很冷的聲音:“柳晏卿,你敢下去試試!”
柳晏卿愣在那裏,心裏的委屈像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
重生後,就沒有人能讓她感到無力和氣憤,偏偏這個人,每次遇見他都沒好事!
他就那麽喜歡捉弄她?嗬嗬,這大概就是有權有勢之人的通病吧,就像貓捉耗子一般,總要先玩一玩,逗一逗,玩厭了才吃下去。
柳晏卿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那隻耗子,她屈膝抱住自己,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落淚。
這麽多年,那麽多苦她都熬過去了,現在隻是受一點兒委屈而已,沒什麽的,沒什麽的。柳晏卿這樣告訴自己,可心裏的委屈卻有增無減。
“過來,躺下!”寧遠侯又命令道。
柳晏卿咬著唇,慢慢挪過去,卻怎麽也不肯躺下。
“啊!”一不留神被他拉了一把,隨後就被他禁錮在懷裏。
柳晏卿越掙紮,他越用力,最後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記憶裏的恐怖經曆襲來,柳晏卿驚恐無比,眼中的懼意濃得像墨一般。接著,有淚水從她眼角滑落,身子哆嗦個不停。
“卿兒,你怎麽了?”寧遠侯發現她不對,連忙鬆開她,竟有些無措。
她卻躬身縮成一團,淚水橫溢,一句話也不說。
“我,我沒想對你怎樣,真的,我發誓!”寧遠侯急忙舉起手,可她看也沒看他一眼。
“卿兒。”他伸手將她掰過來,第一次覺得她柔弱得像隻遭人拋棄的可憐小貓咪,左胸處被狠狠撞擊了一下,隱隱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