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這裏也不安全,明天退房之後,這條少了一截的毛線褲,肯定會引起打掃房間服務員疑心的,萬一龍盛灣的事情傳大了,服務員聯想起這裏撿到的毛線褲,豈不是還會牽扯上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今惹了這麽大來頭的人,稍有一點馬虎都將會有致命的危險。
我拎著毛線褲,坐在沙發裏想了想,這邊樓梯走廊上也安裝有監控,不能就這樣拿在手裏麵扔出去。我把垃圾簍上套著的灰色塑料袋去掉,把毛線褲裝進袋子裏,拉開房門,伸頭朝外麵看了看。
外麵靜悄悄的好安靜,一個人影兒都沒有。我走出房間,把門關上的瞬間,我又把門推開了。伸手準備抽出牆壁上供電槽裏的房間卡,一想,萬一鄭魏在房間裏麵還沒睡著,開著燈在看電視,我這邊一抽出房間卡,整個屋子就沒電了,他要是這時候出門來問我,豈不是讓他知道了?
我幹脆把門上的插銷按進去固定住,不讓門能關死,再把門掩上,從外麵看門完全是關著的,即使外麵有人來了,也想不起來門一推就可以打開。
我雙手背在後麵,把灰色塑料袋藏在身後,盡量不暴露在攝像頭之下,做出悠閑的樣子,走過長長的走廊。
我和鄭魏一來時,從電梯裏走出來,路過樓梯間的時候,記得樓梯間裏放著一個大垃圾桶。我走入樓梯間,果然看見一個很大的一個垃圾桶,我沒有把塑料袋扔進去,既然出來了,那就多下幾層樓吧,扔得離我住的房間越遠,今後被懷疑到的可能性就越小。
樓梯間裏沒有攝像頭,我放心地從十六樓一直下到九樓,才又發現一隻垃圾桶。我走過去,把垃圾桶裏麵的超大黑塑料袋拎出來,撥拉開上麵一層大件垃圾,把毛線褲從黑色塑料袋裏麵拿出來,放進中間層,然後再把大件的垃圾蓋在毛線褲上麵,重新提起超大塑料袋,放回到垃圾桶中,這樣就完全看不到毛線褲了。或許明天一早,打掃衛生的會把這些垃圾拎出來直接運走,不會一樣一樣的再倒出來檢查,我的毛線褲就徹底脫離了人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