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獨家占有:總裁求放過

被插足的人生_溫寧自殺

那天晚上,我把白澤帶回了我的住處,剛關上門,他就抱住了我,尋到我的嘴唇,滾燙地貼了上來。

我於是反手摟緊他的脖子,我們在黑暗中熱烈地擁吻。

天知道,原來我竟是這樣的想念他。想念他身上薄荷的味道,想念他明若星辰的眼眸,想念他笑起來時微微上挑的嘴角……

我們倒在**的時候,我聽到了他的心跳,與我一樣,急促且狂亂。

我雙手繞在他背上,此時我心裏沒有膽怯,沒有迷惘,第一次主動吻上他的眉眼,然後躺下來,看進他的眼睛裏。

我說。

“我愛你,白澤。”

他於是俯身抱緊了我,我們像兩棵毗鄰的藤曼植物,結束了生長的過程中的互相試探,最終張開雙臂,緊緊交纏。

坦誠相見的瞬間,我有點害羞,白澤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溫柔,就如同他落在我身上的吻一樣。

他垂下雙眸注視著我,聲音有些暗啞。

“一微,這一年,我都在想你,非常想。”

白澤沉下@身子的時候,我感到了痛,不由緊擰雙眉,他便停了下來,習慣性地揉揉我的頭發。

“很痛嗎?我們慢慢來。”

我抬手替他擦去額上細密的汗珠,搖頭。

“沒關係,不痛,我想讓你快樂。”

白澤捧住我的臉,低低歎息,然後再次吻住了我,而就在我做好準備,要迎接那一刻到來時,白澤的手機響了……

我們都愣了一下,白澤皺眉道。

“不管它……”

我們繼續,但身後手機一直吵個不停,白澤隻得從我身上離開,撈過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眼見白澤的表情一霎凝固,我心中咯噔,裹著被子坐起來。

“怎麽了?”

白澤掛掉電話,慢慢轉過頭看我,有些語無倫次。

“溫寧,自殺……正在醫院急救。”

出租車上,我握緊了白澤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