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被白伯父留下來,交待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我便獨自漫步在白家的長廊上,摸摸手腕上的鐲子,我突然覺得一切來得那麽不真實,像在做夢。
我愣了一會,掏出手機,想打個電話給陸景商。
回國了,總該和他說一聲,也算是由我主動打破這莫名其妙的冷戰。
可是一時又不知說什麽好,我記得那天離開醫院,趁著白澤去叫車的空擋,他拉住我的手臂。
“白澤向你求婚了?”
我點點頭。
陸景商勾唇,笑得有些落寞。
“不嫁不行?“
我故作惱怒地捶他的肩窩。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有你這樣的哥哥嗎?難道舍不得我啊?”
陸景商卻順勢握住了我的手,在我詫異抬頭的瞬間,他垂下眼,聲音暗啞。
“是啊,我舍不得……”
我心裏有些亂,總覺得陸景商不大對勁,隻得繼續開玩笑。
“喂!你!戀妹情節啊!”
陸景商沉默,但他看我的眼神,沉靜得讓我害怕。我慌亂避開,在白澤回來的時候,猛地掙開他的手,向白澤跑去。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我歎了口氣準備掛掉的時候,終於被接了起來。
那邊很嘈雜,一個女人的聲音對我道。
“喂?哪位……”
我愣了一下,不確信地問。
“雪默?”
電話那頭,雪默頓了頓,像是要哭出來。
“一微,你快來!陸總他,他和人打架……鬧得挺嚴重的……”
我一下就呆住了。
“怎麽回事?”
雪默的聲音又急又怒。
“今天本來談電影的事,在海宴飯店,中途陸總去了一趟洗手間,剛巧遇上在這接待客戶的顧愷,兩人不知說了什麽,陸總就和顧愷打起來了,拉都拉不開……”
“知道了,你盡量勸,我馬上過來。”
陸景商的事,我不想麻煩白澤,因為我感覺白澤不喜歡我和陸景商走得太近,但我必須過去,白家位置太偏,基本是打不到車的,於是我望向白家宅子裏停著的那幾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