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們三人在燒烤攤上奮戰到深夜,大家聊得酣暢淋漓,陸景商就是有這種魅力,明明一切都還是烏托邦式的空想,但從他口中說出,卻能讓人看到無限希望,仿佛美好的前景已經在招手。
然而對雪默來說,最大的收獲便是拉近了和陸景商之間的距離,稱呼也從小心翼翼的陸先生轉變為了景商哥,這樣的親昵,讓我都不覺愣了下,然而陸景商卻似乎沒有覺得哪裏不妥,心安理得的受用著。
起身結賬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眼見雪默拎包要走,我趕緊推了陸景商一下,示意他前去送送,沒想到陸景商看了看表,竟然道。
“這個點,你回去未免有些太晚,不如就去我們那裏將就一夜。”
陸景商這突兀的提議讓我極為吃驚,前幾天還趕人家離開,現在居然主動邀請人家留下過夜,雖然於情於理,都沒有不合適的地方,但是我心裏總有點怪怪的。
雪默顯然也沒反應過來,怔了一下,才微微紅著臉。
“這個……會不會太打擾?”
嘴上說著打擾,眼中的欣喜和期待卻是難以掩飾的。
雖然不是滋味,但這個時候我還不表態,那就太不夠意思了,我隻好道。
“你和我見外什麽!隻是大明星,我家就兩個臥室,所以得委屈你和我擠一張床了!”
不用那麽期待,再期待我也不可能讓你睡到陸景商的房間裏。
雪默對這個安排沒有什麽異議,笑道。
“又不是沒擠過,那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租的小居室是兩室一廳的格局,緊巴巴的小空間裏,多了一個人氣氛難免詭異。
一進門我就把雪默拉進我的房間,給她找睡衣,又逼著她看我的作品,蘑菇半天,估摸著陸景商該睡下了,才放她出去洗漱。
然而門一拉開,我就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