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幾乎很少見到陸景商,由於我們住的地方太小,他們把陣地定在了雪默的公寓,一開始陸景商隻是回來得晚,到後來,便是直接不回來了。
70平米不到的兩居室,隻剩我一個人,竟然變得格外空曠。
在雪默偶爾發的朋友圈裏,我常常能看到陸景商的影子,有時候是趴在桌上的一張安靜睡顏,有時候是嚴肅拿著筆寫寫畫畫的側臉,還有各種團隊聚餐的照片,看起來很開心。
我心裏五味雜陳,究竟有多久,陸景商都沒有和我聯係過了?
握著手機,我突然想給陸景商發條短信。
“哥,最近還好嗎?項目進展怎麽樣了?”
不行!太正經太刻意!我惡狠狠刪掉重新打。
“這麽久沒回家,該不是泡到漂亮的妹子了吧?可別忘了正經事哦!”
不不不!關你屁事啊!這親昵的態度,別太套近乎了好嗎?
我正刪刪改改,電話突然響了,我一看竟是雪默,連忙接起。
“喂?雪默啊!你個見色忘友的家夥,把我哥拐走就不理會我了啊!”
我故作幽默地旁敲側推,希望能從他口中聽到陸景商的近況,雪默卻在那邊低低笑起來。
“一微,別鬧,說正經的,我現在心裏正亂著呢!指望你幫我出出主意。”
“怎麽了?”
雪默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就在剛才,你哥他……我們,接吻了。”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
雪默哎呀一聲,語氣滿是掩飾不住的甜蜜與興奮。
“什麽什麽?就是接吻啊!實在太突然了,足足,吻了三十秒吧!一結束,我就衝進臥室關上門不敢麵對他了,現在臉都還是燙的,怎麽辦啊?”
我大腦嗡嗡作響,似乎停止了運作,半晌之後,我才聽見雪默叫我。
“一微?一微?怎麽不說話?信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