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個故事
伐木工人的工作乏味而痛苦。他赤膊著用一把越來越薄的斧子揮砍那些高入雲端的樹木。他的腳被劃破了。肉和泥土混凝在一起。他的手上是盔甲一樣的帶血的繭子。為了伐出更長的樹木他必須將樹木從根部砍斷。所以他有時候是跪著砍樹的。苦夏時,汗水將他周圍的地麵全都打濕了。他像一個被罰苦力的囚徒一樣忍受著。這一切就像一場古老的刑罰。他抱怨這痛苦無邊的生活。他放下斧子,對高大的樹木訴苦:誰能幫我解脫?一個長著綠胡子的老人從樹林裏走了出來。他和藹的說:孩子。我來引給你解脫。於是伐木工按照綠胡子老人的指引。走到了一個樹林裏。老人說那裏是天堂的入口。他每走一步都感覺到沉重。終於走不動了。他低頭看自己的腳,已經消失了。下麵像根一樣紮在了地裏。怎麽也動不了。這時。周圍的樹木都動了起來。它們拿著斧子將伐木工斬成了一段一段。那綠胡子老人在旁邊一直看完。然後重新變成了一顆大樹,原來那綠色的胡子就是他的葉子。
第七十一個故事
白狐狸住在一個墓穴裏。這是他的生活習性。那墓穴位於森林的深處。他經常在墓穴裏無聊的擺弄那墓穴主人的屍骨。這是他僅有的消遣。那些骨頭上的肉都被他吃幹淨了。經過他長期的擺弄。那些骨頭變得像鵝卵石一樣光滑。發著潔白的光。走進森林的路人甲看見了白狐狸的背影。他孤獨而饒有興致的擺弄著那些骨頭。路人甲被這詭異的景象嚇退。跪下給他叩頭。白狐狸聽見聲音。放下了骨頭。白狐狸是聰明的動物。他漸漸明白了路人甲的意思。便高傲的看著他。作勢要吃掉他。然後看著路人甲害怕的樣子好笑。他這樣恐嚇了一會兒。仍然覺得無聊了。就悻悻的回到墓穴裏了。路人甲則被他嚇昏過去。第二天他醒過來,正巧白狐狸無聊的從墓穴裏出來。白狐狸再一次的恐嚇他。他被嚇的渾身發抖。不敢動彈。這樣過了很多天。路人甲也覺得無聊起來。因為幾乎每天都是如此。那白狐狸再次恐嚇他時,他表現出無所畏懼的樣子。轉身走掉了。白狐狸憤怒了。撲上去要咬死那路人甲。路人甲被他撲倒了。他咬了半天。可是因為嘴巴太小了。他咬不死路人甲。路人甲便一口咬死了他。快快樂樂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