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俊內心對那張允無限製的遷就劉琦雖然頗有微詞,他也隻不過是擔心如劉琦這般的年紀如果過度的遷就會助長他高高在上的姿態。作為一個對曆史還有點研究的人,何子俊雖然明白在這樣的封建年代,老大就是老大,說一不二,一旦不順從便會意味著背叛。張允顯然是想做一個絕對的忠臣,不過在何子俊看來這也不過是一種愚忠罷了。
那劉琦是張允的老大,何子俊為了報張允的救命之恩,已然將張允做為自己的老大。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其實何子俊這樣默認的做法其實已經在不張允的後塵。隻是何子俊自己內心還不清楚罷了。
既然張允已經點頭,何子俊也不得不對整個戰略做出調整:管他呢,刀槍無眼,先就這麽答應著,盡量按照劉琦的說去做,即使那蔡瑁或者蔡夫人,劉琮之類劉琦還是想保護的人出現了一點意外,這也不是他何子俊的責任。何子俊隻能這樣的安慰自己。
“張將軍,現在各路大軍已將按照事先您的布置整裝待發了,隻等狼煙一起,便可以同時像襄陽城發起進攻。隻不過,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那蔡瑁到底有沒有發現這樣的姿態?”何子俊憂心地說道。
正所謂知已知彼,百戰不勝。何子俊事先做好的策劃,張允已經全盤部置完畢。雖說蔡瑁未必知道張允想做什麽,但是張允也未必知道蔡瑁到底有什麽布置。這樣的事情別說張允,何子俊這些人在城外之人,就算是蒯氏兄弟這樣天天跟隨著蔡瑁的人也不知道蔡瑁到底有沒有發現城外大軍的異動。
那蒯越看出了何子俊的猶豫,為了穩定住軍心,便說道:“主公,那蔡瑁雖然有調動十萬大軍的虎符,不過那十萬大軍分布在荊州各地方,而在襄陽城周轉蔡瑁能及時調動的軍隊並不多,可能還不如主公的軍隊人數多。蒯越認為,現在出擊正是時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