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長風看著達娃央宗,良久良久,他慢慢的、鄭重的答道:“我本可以向郎將軍說這件事的,但是,達娃央宗公主,你太陰險,所以,我不能去說,請你自己說吧。”說罷,戰長風等著達娃央宗對自己失望或者憤怒。
達娃央宗卻既沒有失望的表示,更沒有憤怒。她慢慢的拿出了冰魄,輕輕的說道:“我不是威脅你,戰將軍。如果你再細打聽一下就會知道,聖母雪蓮一旦采下來,隻能存活三個月。如果三個月內不給你的朋友服下,三個月後,它就不具有聖母雪蓮的特點了。那時即使你得到了它,也無法救得了你的朋友。如果你去和郎將軍說,這件事的成功可能就更大,如果你不去說,我自己去說,也同樣可能成功,隻是可能性小一些。”
她抬眼看著戰長風,扳起手指,做起了算術:“從這裏發信到長安,皇帝接了信一定會招集大臣研究,研究後再發信回來,甚至可能由於不托底,會派個大臣來確認此事,然後才會同意。這中間,要多長時間?那聖母雪蓮又采下了多長時間?你得到聖母雪蓮後又要多長時間送給你的朋友?現在,我得告訴你,如果你答應去和郎將軍說,我可以賭一回,冒一回險,郎將軍發信出去,我就去臣服那些百姓,讓你的軍隊順利進城。如果皇帝真的不同意我的請求,我就認命好了。但如果你不去說,我隻能等皇帝答應我之後再去臣服那些百姓,否則我真的可能死無葬身之地。如此一來,隻怕你的朋友。。。。。。”
她頓了頓,強調道:“你知道我說的是實話,我想你也明白,我不是威脅,隻是在說事實。”
戰長風沉默了。
達娃央宗說的的確沒有錯誤。站在她的立場上看,她現在這樣做其實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險了,可以說是在向戰長風做出巨大的讓步。而對於戰長風,他去和郎將軍說與不說,可能結果都是一樣的,達娃央宗最終可能都成為活佛,但如果不說,聖母雪蓮就難以及時得到,如此一來,結果是其他一切都不會改變,隻有趙侍郎的命救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