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本就是個暴躁的性子,見我如此,他自然不服,“你以為我想管啊,還不是你們跪著求本法師的?一旦開始插手,除非走到底,不然就沒有退路了。”
什麽?我又是被當頭一棒。
為什麽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尖刀,一次次都能如此精準又狠辣的直刺我心窩?
難道就沒得選擇?既然不願意,為何不早說,既然是這樣的結果,為何不一開始就告訴我?
心底的委屈頓時翻山倒海地過來,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狠狠地將他推開,“你走,你走,我不要你管,不要……”
我情願自己就這麽死去,也不要再連累任何人。
更不願意背負我從頭到腳都一無所知的事情。
就這樣,蹲在遼闊的天地之間,我早已泣不成音。
冷情的街道,隻剩下路燈延綿不息,我卻自始至終都看不清前路。
歸來沒有離開,反而暴怒地將我提了起來,怒喝,“聶影,你他媽的別發瘋了行嗎?你端著一副清高的樣子給誰看啊,你自己愛怎麽自暴自棄本法師不管,但是你總得考慮考慮陳家母女的處境,她們為了你可差點連命都沒有了。”
看著他,我越發的淚流不止,甚至失控地咆叫,“那你讓我怎麽辦?這一切都是我想的嗎?我甚至連知道的權利都沒有,至始至終,你一個字都沒有跟我解釋過,就算我都恨不得跪下來求你了。”
“那是因為沒到時候,說得太多非但對事情無利,反而會成為你的負擔。何況,你夢中最重要的情節,你根本就記不起來,那說明有人在操控著你的夢,而這個人目前就連我,還無法確定是誰,懂嗎?”
歸來吼得麵紅耳赤,加上他一頭飛揚的頭發,還真頗有震懾力。
也不知是他的聲音太有穿透力,還是我混亂的腦袋無法迅速消化這麽多內容,頓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