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同歸來所說,她被吸走了不少陽氣。
但是看她呼吸平穩,又得到歸來的保證,我才確信她目前並無大礙。
“影兒,你終於回來了,怎麽傷成這樣?我還以為……”出了房門,陳姨本就止不住地哭,現在對著充足的光線,見了我滿身傷痕累累,她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直到歸來提醒她,說我的傷口需要做檢查和包紮,她才不得已忍下了眼淚。
“陳姨,我沒事……”勉強笑了笑,才發現對麵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渾身是血,就像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一般。
怪不得和歸來那一路走來,回頭率高達百分之百。
我還以為是因為歸來這個家夥穿著太詭異。
沒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原來我早就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影兒,你忍忍,忍忍……”見我盯著鏡子,滿臉通紅站不起腰,陳姨以為我疼得厲害,火急火燎地就拿起準備撥120。
誰知,歸來一把將她攔下,若無其事地道:“陳太太,不必了,我給她檢查過,隻是皮外傷,並無大礙,隻是失血過多,得將養幾日。”
我一鄂,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身上血跡斑斑的傷痕,確定隻是皮外傷麽?
因為剛才經曆的太過驚心動魄,我都還沒來得及理會自己的傷勢。
現在被說起來,就覺得自己全身像是被人拿著刀子一道一道地隔開了似得,火辣辣的疼楚幾乎滲透了我的每一個細胞。
“確定隻是皮外傷?”我很疑惑,他到底有沒有醫學常識。
顯然,就連陳姨沒想到歸來不單是個法師,還精通醫術。
“可是,這麽高的懸崖滾下去,再看她這滿身的傷……”她驚心動魄地將我扶到沙發上坐下,輕易不敢觸碰我手臂上的裂口。
是的,這滿身的傷,如果不是因為我昏過去之前親眼看到江猛左接住了我,我都不信我自己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