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冤坐在沙發上看著今天早上送來的《雷州早報》,放在煙灰缸裏的半支煙已經燃盡了。
不遠處的餐桌邊,沲海正和姬鳳兒說著什麽。
不一會,沲海起身回他的房間了,姬鳳兒坐到了沈冤旁邊的沙發上:“陸總很擔心那個王向坤的安危,沲海說一直都聯係不上王向坤,恐怕他已經出事了。”
沈冤想了想:“王向坤這個人我沒有見過,可是他和陸放是同期的,他們都是那一期學員裏的佼佼者,據說身手智慧並不在陸放之下,除非是遇到特別厲害的對手,否則就算完成不了任務也能夠全身而退。我想再等等,應該能夠等到他的消息。”
姬鳳兒“嗯”了一聲,她對這些人其實都不怎麽熟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沈冤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別讓筱竹等久了。”
姬鳳兒輕聲問道:“筱竹真能夠找到索阿姆嗎?”
沈冤皺起了眉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既然這麽說,我想自然有他的道理。”
上了車,姬鳳兒又說道:“我並不是有意要懷疑你的兄弟,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筱竹一直呆在十萬大山裏,幾乎就沒有與外界有什麽接觸的,再說了,他賦閑已經很長時間了,怎麽可能對雷州的事情知道得那麽多?”
沈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其實沈冤何嚐又沒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他相信筱竹,筱竹不說自然有他的原因,但筱竹一定沒有壞心,筱竹到雷州來是來幫助他們的。
“或許他有他的渠道吧,總之,他不會害我們,這就足夠了。”
見沈冤這麽說,姬鳳兒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她的心裏清楚,沈冤一直以來心裏都存著對筱竹的愧疚,在他看來,筱竹弄成今天這個樣子完全是他沈冤一手造成的,可筱竹卻從來沒有怪過他,反而一直在安慰他,鼓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