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說索阿姆和“千麵女巫”確實就在辰光酒店裏。
沈冤沉下了臉:“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這就去會會他們。”說著他就準備站起來,舒逸一把拉住了他:“沈哥,稍安勿躁,他的話還沒說完呢。”
陸展歎了口氣:“沈哥,我知道你急於報仇,可是現在我們還真不能動他們。”
沈冤沒有說話,他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衝動了。
陸展說道:“這兩人從東歐輾轉東亞,然後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華夏,到華夏以後竟然在這酒店裏龜縮著一動不動,你們不覺得奇怪麽?”
沈冤眯起了眼睛,舒逸說道:“這麽說你也還沒查出他們到華夏來的目的?”
陸展無奈地攤開了雙手:“沒有。”
沈冤似乎想到了什麽:“為什麽你不及時和我們聯係?陸局在電話裏說見到你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甚至包括陸放,為什麽?”
舒逸也望向了陸展,他有著同樣的疑惑。
無論是沈冤還是舒逸心裏都很清楚,見陸展不能夠告訴任何人意味著什麽,意味著陸亦雷對雷州這個團隊裏的某個人有了懷疑,說得直白一點,也就是他們的內部很可能出了內鬼,而內鬼應該與索阿姆這條線有關係。
陸展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態度,臉色一正:“其實就算我不說,你們也猜到了。你們想想,索阿姆和‘千麵女巫’怎麽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華夏,而你們卻沒有一點察覺?真的就憑著‘千麵女巫’的易容術嗎?易容術哪怕再高明也不是萬能的,如果沒有人暗中幫助,他們怎麽可能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玩燈下黑?”
舒逸和沈冤都沒有說話,細細想來陸展的話很有道理。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沈冤問道。
陸展眯縫著眼睛:“怎麽說呢,我也沒查出到底是誰在暗中幫他們,隻是我一路跟著,他們也是一路順暢,每次都能夠從你們排查的關卡的縫隙中溜走。”陸展說到這兒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你們在收到他們要入境的消息之後做過很多的布置,可惜,他們就像是清楚掌握了你們的布控規律以及明暗哨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