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蘇瑤說完,輕輕一歎,搖頭苦笑著說:“回去交什麽差,白等了一晚,毫無成績,要繼續多住幾日,直到它出現才行。”
“你真的要在這住幾天啊?”蘇瑤大吃一驚。
我語氣堅定道:“不錯,我的直覺,嫌疑人就在這座山裏,甚至知道這裏住了人,隻是還沒有出現而已。”
蘇瑤聞言,臉色一變,頓時感覺到身子有些冷意,下意識左右張望一眼,輕聲道:“那你大白天還一個人呆在這裏,萬一他衝出來,不是危險了?”
我搖頭道:“不會的,也許他隻有到了晚上,才會嗜血好殺,白天不一定常出來。”
“宇哥,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哦,一本日記,屬於這座別墅的女主人所寫,也是八年前的受害者。”
蘇瑤來了興趣,湊過來看了兩眼,起疑問:“發現什麽線索了嗎?”
我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還沒有,隻是記載她搬家住進這座別墅後的一些事情,我剛看了兩篇,正要繼續看。”
蘇瑤興奮地說:“那正好,咱們一起看,我也想知道這間別墅的女主人在死前,都記載了什麽,這可是一個寫小說的好素材,隻有女人才更懂女人。”
我苦笑一下,難道作家都像她這樣充滿好奇心嗎,隨手翻看下一頁: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大雨
這場雨從昨天下午就一直下個不停,住在山上,感覺雷聲更大了,就好像天生的雷公在發怒一般。
不知道是否因為雷電的原因,昨天晚上,半夜裏,我竟然聽到了一陣木魚聲,還有寺廟僧人念經做課的聲音,還參雜著一些哀怨的叫喊,就好像一群和尚在超度一群亡靈般,當我從房間走出來,真的看到了一個場景,在黑暗的之中,仿佛有一束攝影燈打過去,在一樓大廳憑空出現了一個縮影,那裏麵,竟然有一群老和尚坐在一尊佛像前念著經,當我打開燈的時候,那股幻象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