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瑤一口氣把剩下的幾篇日記都看完了,上麵記錄的內容,一天比一天離奇和嚴重,可以明顯感受到女主人公的壓抑情緒和緊張的心理狀態,尤其是在最後一篇,竟找到了一個可疑的線索。
二零零五年九月四日陰
今天開始收拾行李了,因為明天就要搬出這裏了,雖然老公不太情願,但是最後也同意了,答應我和孩子們,明天可以住回市區內的房子,周末可以過來度假,他要繼續住一段時間,由於他把許多收藏的古董弄來了,需要繼續整理一段時間。
有時候我也去幫他擦拭那些古玩,瓷瓶和漆器等,不知為何,看到它們,我總有一種抵觸的感覺,因為那些都是古人用過的東西,多數都被當成祭品、陪葬品,深埋古墓中,若幹年後,因為各種原因重現天日,但是它們的本體,都或多或少沾染了墓葬下麵的陰氣,放在家中,很不自在。
老公他就常常對著一副古代仕女圖發呆,幾次叫他,都難以回神,畫中是一個白衣女子,手中握著一根笛子,站在竹林間,栩栩如生,仿佛能從畫卷中走出來一樣。也許因為這些日子情緒有些緊張,再聯係到近幾日的笛聲和女兒說夢見的白衣阿姨,我對這幅畫很是反感。
終於不用再看它們了,不用在住在這裏了,心情頓時有些放鬆。不過,當我收拾書房的時候,透過窗戶,竟看到了一個身影,站在遠處樹林間,仿佛正在偷偷地盯著別墅,嚇了我一跳,當我推開窗戶仔細望去的時候,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
總之,這是住在荒山別墅的最後一天了,這本伴隨了我十幾天的日記,連同那些昏暗可怖的噩夢,一同塵封在這棟別墅中吧。
………
我合上了日記本,忍不住感歎:“想不到這最後一篇的日記,竟然成了絕筆,如果我沒記錯,八年的凶殺案就發生在九月五日的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