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偉招呼人處理長東和會想的屍體,但現場太過血腥,沒人願意幫忙,最後還是我和我爸跟著馬良偉一塊兒處理的,喪事也沒辦,直接就將他們埋了在他家祖墳裏。
處理完這一切天都擦黑了,我想著要不要聽五爺的話,抱著黃雞去梁靜的墳墓那繞圈兒。
一直糾結到十點半,我咬了咬牙,走出了屋子。跑到雞籠裏抓了一隻黃雞,我狠心將其雞冠割下,然後抱著黃雞往前山走。
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不按五爺說的做我可能就隻有死路一條。
山中一片寂靜,我懷中的黃雞因為被割了雞冠,所以它一直都在“咯咯”亂叫,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更外瘮人。
捏著黃雞的嘴,我朝著山上走,我老是感覺周圍有東西在盯著我,可仔細一看之下卻什麽都沒有,這讓我更加的害怕。
如果不是想著擺脫梁靜,我恐怕已經轉身跑了。
十一點的時候,我走到了梁靜的墳前,按正常來說梁靜是不應該立碑刻字的,因為秦龍還沒有死,得等到秦龍死了以後才能把他們的名字一塊兒刻在墓碑上。
不過秦家人怕梁靜來報複,為了安撫她將她的名字先刻在了墓碑上,墓碑上還有梁靜的照片。
梁靜出殯的時候我沒有感覺墓碑上的照片有什麽不妥,可現在一看這照片十分的陰森。
照片上的梁靜嘴角微微上揚,她應該是在微笑,可看在我的眼裏卻是冷笑,而且是對著我冷笑。
“梁靜,害你的是劉二狗,你應該找他,可別來找我了。我給你磕頭,求求你千萬別再上我家了。”
抱著黃雞跪在梁靜的墳前,我磕了三個頭,這時一陣陰風吹到了我的身上,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嘴裏一個勁兒的念叨梁靜別生氣,梁靜別生氣。
將雞冠放進嘴裏,那股血腥味差點沒讓我吐了,我強忍著惡心,抱著黃雞圍著梁靜的墳順時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