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徹夜難眠,天一亮我就跑到了五爺家,把淩晨的事情跟他說了。
皺著眉頭,五爺想了一會兒,這才對我說:“看樣子那個梁靜已經快成氣候了,我得盡快把消息傳出去。”
說著五爺就從櫃子裏麵拿出一遝彩紙,我呲牙呲牙,把手機遞給他,說:“五爺,還是用這個吧,你寫信得什麽時候能郵到?”
“你那東西能打嗎?”
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我這才想起來手機已經沒有信號了,山上有迷屍,恐怕村子的人誰也出不去,那五爺寫信又有什麽用?
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彩紙,我心說這老爺子寫信還喜歡用帶顏色的紙。
可讓我意外的是五爺根本就沒有寫信,而是將那些彩紙全都疊成了紙鶴。
隨即五爺又拿出一支毛筆和一個小鐵盒,小鐵盒一打開裏麵就散發出一股子血腥味兒,我朝小盒子裏一看,裏麵的血已經凝固了,也不知道是什麽血。
“這是蛇血,蛇乃是有靈性的動物,它們的血可以點睛。”
不明白五爺所說的點睛是什麽意思,我也沒問,就站在一邊看。五爺用手捏出一點蛇血來,抿化了了之後抹在毛筆尖上。
而後五爺便開始給紙鶴畫眼睛,一共是十隻紙鶴,全都被他畫了雙眼。
這時五爺開始大聲的咳嗽起來,片刻之後,一口鮮血從他的嘴中噴出。
我被嚇了一跳,急忙問五爺怎麽樣,可五爺卻不理會我,用毛筆蘸著他咳出來的血,然後塗在紙鶴的翅膀上。
“紙鶴紙鶴,幫我去找雲大師,告訴他圍山村有難,去吧。”
五爺跟老精神病似的跟這些紙鶴說著話,然後他用手在一隻紙鶴的脖子上摸了一下,那紙鶴竟然開始煽動翅膀,而後緩緩的飛了起來。
將窗子打開,五爺讓紙鶴飛出去,接著他在其他紙鶴的脖子上各自摸了一下,那些紙鶴就都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