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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7章 紮格

這個人告訴我,讓我回去問茶期,讓他來負荊請罪,他就可以幫著哈達家族,這讓我太意外了。

這個可是有點玩大了,茶期這是犯了什麽錯兒?還負荊請罪?

我回去,和茶期說了這件事。

茶期聽完,沉默了很久。

“是呀,我是應該負荊請罪。”

茶期告訴我,二十年前,他和刑賓去遊曆,過一個木橋的時候,刑賓掉下去了。

那木橋就是一棵大樹搭成的,兩山之間,深有百米。

茶期知道,那木橋至少有十幾年了,他知道這條路,這個橋,但是有六年沒走過了。

刑賓說繞道而行,繞道走,多出兩天的路程,茶期說,自己活了一百多歲,一看就知道,這橋沒事。

事實上,茶期當時隻是開一個玩笑,他要試一上,沒有想到,刑賓相信了茶期的話,直接上橋了。

其實,這隻是一個意外。

茶期找了三天,沒有找到屍體,想想肯定是死定了。

茶期後來又去過幾次,依然是沒有找到,他沒有想到,這個刑賓還活著。

這件事,讓茶期一直是耿耿於懷。

“其實,這隻是一個意外。”

“刑賓是太相信我了,當實我不開那個玩笑,也就沒這件事了。”

茶期告訴我,明天帶他去刑賓那兒。

第二天,我上山,接茶期,他竟然真的光著膀子,背著荊條。

“茶期,你這是玩什麽?”

他隻是說,讓我事帶著他走。

出村口,上車,哈達宜一臉吃驚的樣子。

“你這是幹什麽?”

我說事情說了。

“不至於吧?這也太誇張了。”

茶期在這件事上,很固執,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開了刑賓那兒,他看到茶期真的負荊請罪而來,也是一愣。

“老哥。”

刑賓把茶期身上的荊條解下來,抱著哭起來。

他們從出事之後就再也沒見過,茶期以為刑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