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紮格來得這麽凶狠。
我掙紮著,叫人,進來人,把上叫庫醫來。
庫醫是一點沒有辦法。
他們叫茶期他們。
他們衝進來,哈達宜突然也是倒在了地上,肯定是和我一樣,我一動不能動,看著。
茶期讓人把團球馬上送回去,大哥的靈魂已經進了團球。
可是這紮格還是沒有停下來。
茶期說,這是懲罰。
我又聞到了死亡的味道,甜絲絲的味道。
茶期說,沒辦法,挺,能挺過去就是過去,這就是命,哈達家族人的命。
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挺吧,死了就認。
哈達宜掙紮著,拉住了我的手。
那瞬間,我感覺疼痛在消失,哈達宜也是。
十幾分鍾,我沒事了,哈達宜也沒事了。
是紮格停了嗎?
不是,我和哈達宜出去,看到哈達家族的人,痛苦的樣子,我就知道,沒有停下來。
在村子裏一家一家的看,真是沒有停下來。
沒辦法了,挺吧。
一個多小時後,哈達家族的人開始緩解了,但是死人了,有兩個老人沒有挺過去。
插白色的錄馬風旗,封村。
這真是要命了,這就是命劫嗎?
下葬的那天,我把十一個人都弄到了墳塋地,讓他們跪著。
我知道,這個賬要算到力夫康平和這十一個人的頭上。
茶期的話說,要重治一個人,讓哈達家族的人都老實下來。
我不知道,開村,是對哈達家族的人,有好處,還是沒有好處,就現在看來,沒有好處,世界讓他們亂了心性。
下葬結束,我帶著十一個人進了管事房,問誰是挑頭的。
有一個人站出來。
“其它的人回寒舍,一個月之後,你們才能出來,而且從此不能離開庫裏,什麽時候能離開庫裏,我再告訴你們。”
其它的十個人去了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