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謹心趕緊搖了搖頭,一臉真摯的神情,討好道:“怎麽會?我是真的忘記了。”
楊繼宸挑了挑眉,“好吧,姑且再信你一次,回了竹清院後,給我老老實實交代。”
楊謹心用力點了點頭。
回了竹清院,楊謹心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迅速說了一遍,說完後她才道:“事情就是這樣。”
楊繼宸聽完後忍不住眯了眯眼,“齊景霄沒告訴你他這麽做的目的嗎?”
楊謹心搖了搖頭,“沒有。”頓了下,又道:“不是他不告訴我,而是我不想知道,所以不曾開口問,他也說了,等時機成熟了,會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
楊繼宸好笑道:“我又沒說什麽,你這麽急著為他辯解做什麽?”說到這,忍不住歎了口氣,“這還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楊謹心馬上意識到自己被二哥給耍了,忍不住瞪眼,臉漸漸漲紅,跺了跺腳,“二哥!”
楊繼宸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下卻琢磨著,得找個時機尋齊景霄問清楚這件事。
在竹清院用完晚飯,楊謹心才回了蘭心院,將柳兒喚道跟前,吩咐她道:“你現在去趟齊王府,替我帶個口信給齊景霄。”保險起見,還是由齊景霄派人送口信給邱翰軒為妙,若是她派人去的話,保不準會被有心人給盯上。
柳兒得了楊謹心的吩咐,離開了蘭心院。
翌日,楊謹心剛用過早飯,梅香便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當楊謹心拆開信,看到其下的落款後,忍不住愣了下,這封信竟然是陶秋平寫過來的。
信上寫著,想與她見上一麵,約在明日正午,在芸味樓見麵。
楊謹心忍不住蹙眉,心下疑惑,他為何要見自己?難道是六公主出了什麽事?不應該啊,六公主有多受寵大家都知道,就算真失了寵,找她也沒用啊。
眉頭越蹙越緊,她下意識的咬著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