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秋平忍不住愣了下，隨即看了看空落落的手，慢慢將手收了回來，目光重新落到楊謹心的臉上，聲音艱澀，“什麽時候？是和齊景霄嗎？”
楊謹心說不清楚自己心下是何感受，更多的是覺得荒謬吧，“嗯，就是在流言出來的那一日，雖親事還沒完全定下，但我爹娘都已經同意了。”頓了下，忍不住問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陶秋平想扯出一個笑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笑不出來，心裏苦的厲害，一直苦到了嘴裏，他深吸一口氣，“你問。”
楊謹心的手忍不住握了握，“你是喜歡我？還是看在六公主的麵子上，想要幫我？”
陶秋平嘴角勾了勾，卻不是笑，而是自嘲，“你覺得我會把自己的親事當兒戲？楊謹心，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
楊謹心不說話，眼中神色複雜，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位國舅爺會喜歡自己，因為她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至於為何會和齊景霄牽扯到如今再也分不開的地步，當真是天意。
她抿了抿唇，“對不起，也謝謝你。”她不該質疑每一個人的感情。
陶秋平低下頭來，“你走吧。”
楊謹心站起身來，帶著柳兒出了雅間。
雅間內，陶秋平拳頭握得死緊，好半響突然低笑一聲，罷了罷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至少那丫頭承認了自己對她的這份感情。
楊謹心急急逃回了蘭心院，剛進主屋便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氣灌了下去，才稍稍冷靜下來。
梅香走了進來，有些疑惑，“小姐，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要用午飯嗎？”
楊謹心抬手輕拍了兩下臉，點了點頭，“沒什麽事，所以就回來了，將午飯端上來吧。”
梅香應了聲‘是’，退了出去。
原以為今日去見陶秋平這事已經算過去了，不想半夜睡得正香的時候，身上突然多了一份重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越來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