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鎮,昨夜撤到這裏的混成立依舊選擇駐紮在鎮子外,這已經是安徽〖革〗命軍不成文的傳統。所謂上行下效,方劍雄能以身作則,誰敢不服氣?
撤到三河鎮之後,李乾玉非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加強了戒備。他與李逸風輪流值班,一個晚上,一個白天。
東方露白的時候,李乾玉吹熄桌子上的燈,出門去查崗。合肥城裏的那些人,李乾玉從心底裏感覺不齒,甚至因為以前跟這些人走的近而感到羞愧。李乾玉沒有片麵的否定同盟會的〖革〗命意誌,但是對他們這種迫不及待的搶班奪權的短視作法深感憤怒。
踩著晨露一邊在營地裏走動查崗,李乾玉一邊在心裏想著,還是教官說的好啊。〖中〗國〖革〗命現階段最大的敵人是北洋軍事集團,任何在現階段不團結的作法都是不可取的。要想打敗北洋這個龐大的軍事集團,就該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這就是當初方劍雄說服一幫手下,給同盟會軍權的理由。
可惜。教官的善意,被這些人視作軟弱!李乾玉心裏如是想的時候,遠遠的大道上,靜謐的清晨裏響起了馬蹄聲。起先是很微弱的聲音,後來越來越清楚,大批馬匹正在朝這個方向敢來,在安徽這個地界上,隻能是騎兵。
從方向上來看是安慶的方向,李乾玉心裏一驚。還是下令準備作戰。
啪!前方哨兵鳴槍,示意對麵來的馬隊停下。李乾玉在大道上設了路卡,不是為了收費,而是出於戒備。
方劍雄在馬隊中間,聽見槍聲便勒馬道:“什麽情況?”
段風立刻往前去打探,很快回來道:“前麵是三河鎮,李乾玉的混成旅在這駐紮。卑職已經通報大帥在此。”
話音剛落,霧氣中李乾玉和李逸風已經小跑上前,一個衛兵都沒帶。方劍雄見狀露出不易察覺的滿意笑容。翻身下馬快步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