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風如飛逃跑,隱隱還聽得尉遲炯高呼酣鬥之聲,漸遠漸弱,終於完全靜止。料想尉遲炯已是被那幾個軍官所擒。
這時,葉淩風也已回到客店,鬆了口氣,心道:“幸虧那幾個鷹爪孫尚未知道我是何人。尉遲炯看來是個硬骨頭的漢子,他即使恨我,也會看在我師父的份上,決不至於把我供出來的。”
想至此處,葉淩風卻不禁臉上發燒,他畢竟未曾良心盡喪,這時頭腦稍稍清醒下來。不由得有點內疚於心,尉遲炯是個硬骨頭的漢子,他自己呢?
葉淩風暗自苦笑:“那幾個鷹爪孫叫我前去討賞,嘿,嘿,他們哪知我胸中抱負,竟把我當作賣友求榮的小人了!”他自嘲自笑,卻又自寬自解,心道:“大丈夫應當隨機應變,尉遲炯根本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沒有能力助他,我前途如錦,難道要給他連累送命不成?他是個無惡不作的大強盜,又曾欺侮過我,我打他一掌,那也是他應得之報!別想他了,那幾個鷹爪孫擒了尉遲炯之後、隻怕還要追來。我得馬上逃走!”他給自己找出了“理由”,又覺得自己並沒做錯了。
店裏的客人,早已得知外麵有公差追捕逃犯的消息,人人躲在房裏,不敢出來。掌櫃和夥計,關牢了大門,聚在帳房裏屏息以待,隻怕有公差藉放前來查夜。葉淩風從外麵進來,穿窗而入,誰都沒有發覺。
葉淩風匆匆收拾了行裝,留下了一錠銀子,當作房錢,又俏悄地溜了出來。馬棚在客店側麵,小縣城的客店,所搭的馬棚十分簡陋,根本無人照料。馬棚裏也隻是有葉淩風那兩匹馬。
葉淩風三步並作兩步,走進馬棚,摸索著正要解開係馬的繩了,黑暗中忽聽得有人發出了一聲怪笑,似是梟鳥夜啼,令人毛骨悚然。
葉淩風大吃一驚,喝道:“是誰?”那人陰陽怪氣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