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華看見楊炎這個樣子,不覺又是氣惱,又是痛心。“炎弟怎的會做出那些無恥的惡行,可叫我怎麽辦呢?”雖說他以天山派記名弟子的身份前來替長老“清理門戶”,是應該一見楊炎,就廢了他的武功,把他押回天山的。但他怎可忍下這毒手?
這霎那間,兩兄弟四目相投,大家都是咬著嘴唇,不知說些什麽話好。終於還是丁兆鳴首先開口。
“楊炎,你還認得你的哥哥嗎?他曾費盡心力找你,盼你成材,想不到你卻變成了一個欺師滅祖、**邪無恥的壞蛋,你能不愧對哥哥?你還不趕快跪下來向哥哥認罪,求他從寬發落!”
在丁兆鳴是好意給楊炎指出一條路走,不料反而激起楊炎的憤怒,“你們加給我什麽罪名我都不管,我已經不是天山派的弟子,你們天山派的人也管我不住!”楊炎挺起胸膛,冷冷說道。
丁兆鳴這一氣非同小可!喝道:“楊炎,你膽敢背叛師門,眼中沒有我這個師兄也還罷了,難道你連親哥哥也不認了麽?”
楊炎強抑內心的激動,故意裝作一副漠然的神態說道:“哥哥,他是我的哥哥?”
孟華顫聲喝道:“楊炎,你,你,我問你……”傷心氣惱之下,幾乎話不成聲。
楊炎亢聲說道:“你要問我?我也正想問你!”
孟華道:“好,你要問我什麽,你先說吧!”
楊炎說道:“孟華,你來這裏做什麽?”
孟華怒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應當明白!如今我隻問你,你認不認罪?”
楊炎說道:“認什麽罪?”孟華喝道:“石師叔是不是你打傷的?”楊炎說道:“不錯,他要殺我,我隻打傷了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孟華暫且沉住了氣,再問:“石清泉的舌頭是不是你割掉的?”
楊炎說道:“不錯,誰叫他狗嘴裏不長象牙,競敢口出汙言,辱罵了我不打緊,還辱罵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