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二個問題是:“金先生,上次你離去的時候,在我的門口,曾見過一個很秀麗的女郎,你和她隔著車子,打了一個照麵!”
我預計,當我說到陳麗雪時,他一定會感到震動,因為當時他和陳麗雪一打照麵,單從他的背影上,也知道他驚駭欲絕,後來陳麗雪也證明,他當時驚駭的神情,正如那幅畫一樣!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當我說到一半,他就現出十分奇特的神情來,等我說完,他直視我了幾秒鍾:“衛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我在刹那之間,感到十分冒火,可是我隨即想到,這是明明白白的事實,他實在沒有必要抵賴,其中一定有原因在!
所以,我又把問題問了一遍。這時,白素也覺得事情十分古怪,她隻和我交換了一個眼色。
金大富連連搖頭:“我沒有在府上門口,見過什麽俏麗的女郎!”
他回答得如此肯定,令我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那時,陳麗雪明明在他的對麵,他絕不可能看不見她,而事實上,正是因為他看到陳麗雪,才會如此驚恐的,現在他卻矢口否認,難道陳麗雪階憂慮的是事實,在一刹那問,金大富看到的她是怪物?
我揮了一下手:“當時你倒退著走,我看你出去,你不斷在說‘留步’,然後轉過身去,你在那時,看到了什麽?”
我這問題出口,就知道問中了要害,因為金大富陡然站起來,身子發著抖,雙手無目的地揮動著,喉際發出了“格格”的聲音,白素一見這情形,立即斟了一杯酒,遞給了他。
他接過酒來,那半杯酒,由於他手在發抖,有四分之一杯灑了出來。他把酒一口吞下去,才顫聲道:“那……不是我的幻黨,你…-?也看到了?你……竟然也看到了?”
我搖頭:“我看到的隻是隔著車子,和你麵對麵站著的一個俏麗的女郎,可是你一看到她,就驚駭莫名,神情就和那幅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