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素的話,周遊說:“這還不算最可怖的,還有更可怕的事在後頭。”
“還有更可怕的事?”白素這麽問了一句。很顯然,她雖然經曆過許許多多離奇的事,但都沒有這件事的離奇可怖,而且這件事根本就是荒誕不經,不可解釋。
“是的,更加可怖。”周遊說:“那些……那些惡鬼,還是在跳舞,是一些活的骷髏在跳舞,她們一邊跳的時候,還一邊在唱歌,我能夠看到她們的嘴在動。我知道她們都是一些骷髏,如果她們唱的歌極其猙獰可怖,倒也不算是離奇,可她們唱的歌非常優美動人,簡直可以說動人之至。看著這樣一群活骷髏在跳舞,絕對想不到她們在唱歌,而且唱著跳著,那些骷髏忽然就全都散開了。”
“全都走開了?她們要去幹什麽?”我也吃驚地問了一句。
周遊說:“不是走開了,而是散開了,散成了一堆堆白骨。”
聽到這裏,白素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不說是白素,其實我在心中也是暗自叫了一聲:“這真是太可怖,太匪夷所思了。”
周遊繼續介紹說,那些骷髏散成了一堆堆白骨,可是歌聲卻並沒有停下來,那是一支他從未聽過而且根本就聽不懂的歌,那支歌有著極為優美的旋律,如果不是麵前有著那些可怖的白骨的話,會讓人覺得這簡直就是仙樂,但仙樂加上白骨,就讓人恐怖之至了。
沒有過多久,那些白骨竟然能夠自動組合,再次變成了活的骷髏,而且竟走到了周遊的麵前,伸出手去摸他。應該說她們伸出的並不是手,而是沒有皮肉的骨架,她們將那“手”伸出來的時候,周遊能聽到骨頭錯動的聲音,那聲音極其可怖,別說周遊當時身臨其境,就是現在我們聽來,都感到毛骨聳然。
那些活骷髏此是不再唱歌,而是圍著周遊坐了下來,她們與他的距離非常近,近得他隻要一伸手,就可以將她們抓住。當然,如果不是如此之近的話,她們也不可能摸到周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