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慶的故事整理出來了,溫寶裕又大發議論:“這家夥,一定渴死在沙漠之中,到不了長安。”
白素皺著眉:“真狠毒……不知道在那柄匕首上,是不是可以化驗出什麽來?”
我苦笑:“有六十多個女人的麽?那些女人如果真的照他的話去做,也未免太笨了,我認為最值得注意的是侏儒臨死時的那番話,他說那些女人都不會老,聚居在一起,神秘之極,她們對付金月亮的方法,似乎也有點……極度不可思議。”
溫寶裕忽然又道:“若是有什麽人,創造了這樣的一個故事,又寫在古舊的羊皮上騙人,那可真將我們這幾個傻瓜騙慘了。”
胡說不怎麽喜歡說話,這時才表示了意見:“能創造出這樣的一個故事來,也不容易。”
溫寶裕揮著手,動作誇張:“不好玩,無趣之極,無頭無尾,而且完全無從作進一步的探索,所有的經過之中,這一樁最不好玩。”
我白了他一眼:“降頭師鬥法的那一次最好玩。”
溫寶裕“嗖”地吸了一口氣,他不是很願意和人討論那次經曆,可是若是有人提起,他就會現出十分甜蜜的笑容,這時也不例外。而且,這小子若是無緣無故地出現,忽然又笑吟吟,多半也是想起了那件事。
白素緩緩道:“小寶,別說無趣,分析一下,深入一些探討,可以發現很多有趣的事。”
溫寶裕睜大了眼睛,望定了白素,白素道:“那一群白衣女人的國度,像是一個女兒國——這就是十分有趣的記載。”
溫寶裕咕噥了一句:“但願她們沒有上當,不然就成了集體自殺。”
胡說笑了一下:“當時沒有上當,現在也完全一樣。”
白素的話說得十分慢,也十分怪:“如果侏儒的觀察正確,她們不會老,那麽,她們可能如今還活在沙漠之中。一群不會老死的白衣女人,她們在地球上不為人所知地生活著,這不是很神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