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協會的總部,據說是在瑞士的一個古堡中。
(那當然就是文依來度過童年和少年時期的那個古堡!)
非人協會有一個會員,被尊稱為“範先生”,範先生是相當普通的稱呼,文依來提及範先生的時候,我自然無法將之和非人協會聯係在一起。
非人協會還有一個會員,據說是從小在大海之中,由一群章魚撫養長大的。
有關非人協會的傳說極多,被人說得最多的是他們上一次吸收新會員的年會,那是在將近二十年前的事,聽說那個在海洋中長大的人就是那次入會的……
我盡量在我的記憶之中,搜尋有關那一次年會的傳說。二十年,時間上又是一個巧合。
和文依來出生是同一年,澳洲腹地……剛剛族的土人……和非人協會又究竟有什麽關係呢?
陡然,我想起了一點,在傳說中,好像有一些是關於一個澳洲土著少女的,與之有關的,是這個少女的家鄉,一個大泥淖之中,會有一些怪異的事情發生過,可是卻又無法確知是什麽事。
我一麵想著,一麵注視著半禿胖子和文依來,文依來看來正在專心駕車。半禿胖子也在打量著我。我陡然想到,“要命的瘦子”如果早就知道事情和非人協會有關,那麽他一定在接受委托之前。曾下過一番工夫,去了解事情和非人協會之間,究竟有什麽糾葛。
雖然,非人協會內中的情形,為外界所知的不多,但刻意去尋他們的資料,他所知一定比我來得多。
而關於文依來,我所知又一定比他來得多,如果兩個人把所知的資料湊合起來,那麽,即使不能真相大白,也可以知道幾分事實了。
看起來,我大有和這個職業殺手合作的必要。
我們一直在互望著,雖然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是顯而易見,互相都在對方的眼色和神情之中,揣測對方的心意。而我很快地就可以感到,我心中在想到的“合作”,正是他也在想的。這或許是他有答應上我車子來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