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就是那封信的內容:
“鷹:
我們互相聞名,但是沒有見過——是真的沒有見過嗎?當然不是,還記得那個組織嗎?你曾是其中的一員,是不是?而且在幾次會議之中,都有人誤以你是我,相信你還記得這種可笑的情形——是的,看到這裏,你一定已經知道,我也曾經在這個組之中。你沒有認出我,我認出了你,這並不是說我的能力比你強,而是有人肯定地告訴我,你在組織之中。如果你肯定地知道了我在組織之中,你隻要稍加留意,一定可以在十多個人之中把我辨認出來的,是不是?
“告訴我你在組織之中的,就是寶娥,現在,你看到的兩具玩偶,是寶娥給我的,那是在一種十分奇異的情形之下給我的,詳細的經過我不說了。你注意到這兩具玩偶的神態是何等生動嗎?寶娥和我,有一段時間,十分親密,我是一個浪子,而寶娥是這樣出色的一個美人,我們曾有一段十分快樂的光陰,那種快樂。足以令得一個再沒有人性的人,也激發出人性中隱藏的一麵來,或許,這是我這個浪子對女人的特殊本領。有一天,她也感到極度的快樂之後,忽然對我說:‘浪子,你在一個組織之中,你千方百計想擺脫這個組織,可是你做不到,是不是?告訴你,別再努力了,你無法做得到的,好多在組織控製下的人都在努力,譬如說亞洲之鷹,他盡力想擺脫控製,但是他做不到!’
“朋友,你可以想象,身受組織控製的我,當時在聽了這樣的話之後,所受到的震撼,是如何之甚?但是我還是盡力維持著鎮定,用說笑的口吻說:‘寶貝,聽起來,你像是組織的首腦一樣!’
“寶娥伸了一個懶腰:‘是的,我可以說是,但是真正的主宰,浪子,不是人,是神!’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神?我倒要見識見識,神是什麽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