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開看到了那個人,怔了一怔之際,那人甚至還向他揮了揮手!羅開一時之間,真不知是生氣好,還是也和那個人打招呼好!那是他的地方,這個人是什麽時候進去的?如何進去的?他是什麽人?-那之間,羅開不但迅速地轉著念,而且,在外表看來,他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實際上,他至少已有了七八種應付突變的方法!
可是,他準備的應付方法,卻一樣也沒有用上,他才踏進門去,那個人就以一種十分瀟灑自如的動作,站了起來。向羅開伸出了手:“鷹,我是高達!”
羅開怔了一怔,雖然浪子高達大名鼎鼎,可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但這時,他隻怔了不到一秒鍾,就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浪子高達!
在他麵前的這個人,大約三十上下年紀——男人的年齡,一到了成熟之後,是很難判斷的,身形高而健壯,可以肯定他是一個運動健將,而最主要的,還是他那種滿不在乎的神情,一個人若不是真正在他的人生觀上,抱著什麽都不在乎的態度,是決不可能全身都散發著這種滿不在乎的神情的。
而這種神情,又維妙維肖地表現在高達那封信最後的那個代替簽名的人形上。
羅開也伸出手去,和高達握著手:“很高興認識你,剛才安妮說得對,魚是不會在水中淹死的。”
高達皺了皺眉:“如果某方麵也這樣判斷的話,那我的一切安排就白費了!”
羅開揚了揚眉,高達又自顧自坐了下來,揮著手:“先說我這方麵的情形,我的信,你已收到了,事實上,在寶娥死後——我假定她已經死了,我感到那個‘時間大神’對我的威脅,一直未曾停止過!”
羅開歎了一口氣:“不必假定,寶娥的確已經死了!”
高達作了一個十分可惜的神情,這種神情,使罹開感到有點不舒服。因為看來,高達隻是在痛惜一件什麽美好的東西損壞了一樣,而不是為一個曾和他有密切關係的女人的死亡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