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霜望望白天平臂上的紗布,低聲道:“你傷的重嗎?”
白天平道:“不算太重,但失血不少。”
何玉霜道:“別太逞強,受了傷,就要多休息一下。”
白天平道:“敷過藥後,已大見好轉,目下情形,也無法讓我休息,但我會小心一些……”語聲一頓,接道:“玉霜,我心目中有很多的事情想請教,但此時此情,卻叫我無法開口,你也無暇對我多作解釋,所以,我隻先問一件重要的事情。”
何玉霜道:“什麽事?”
白天平道:“關於飛鈴,它似乎超越了暗器的應有的威力和規範。”
何玉霜點點頭,道:“是的!那是因為它構造的精妙,和一種特殊手法,造成它奇異的威力。”
白天平道:“想來,那構造之巧,定然十分神奇了。”
何玉霜道:“飛鈴的威力,在它製造的精巧,但那種發出的巧勁,如果無人傳授,也不是苦練就能有成,而且,這中間也要有一點天份才行。”
白天平道:“天皇教中,有幾個人,會用飛鈴這等暗器?”
何玉霜沉吟了一下,道:“不多,大約隻有三個人。”
白天平道:“姑娘可否見告是些什麽人?”
何玉霜道:“傳授我飛鈴的師父,和他的一位晚輩,正式可以用此物的,隻有三個人,不過……”
白天平道:“不過什麽?”
何玉霜道:“聽說我那位小師妹,除了飛鈴之技,不在我之下外,還練會了一種補助飛鈴,可以自己出手,也可以由她的從婢相助。”
白天平道:“那定然威力很大了。”
何玉霜點點頭,道:“那是跡近神奇的威力了,一隻飛鈴,已足以使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為之手忙腳亂,如若真有補助的飛鈴,就算是天下第一等高手,也無法避過那飛鈴的威力了。”
白天平道:“玉霜,你說說看,那飛鈴的威力,能不能傷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