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平道:“副教主權重位高,自然是不認識我們這小人物了。”
江堂道:“隻怕不是天皇教中人,如是天皇教中人,應該知道我有一個很大的本領……”
洪承誌忍不住道:“什麽本領?”
江堂哈哈一笑,道:“過目不忘,現在我已確定兩位不是天皇教中人了。”
何玉霜道:“人是我帶來的,不論什麽事,都由我擔起來。”
扛堂笑一笑,道:“有公主這一句話,那就夠了。”
何玉霜道:“我來晉見副教主,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請教。”
江堂道:“什麽事?”
何玉霜道:“關於家父家母的事。”她一麵說話,一麵留心江堂的臉色神情。
隻見江堂臉上的笑容依舊,當真是已做到了完全不動聲色的境界。
江堂笑一笑道:“公主聽了什麽人的挑撥,忽然口出此言。”
何玉霜道:“我不是聽了什麽人的挑撥,我隻是聽說這件事,希望由你副教主口中證實一下。”
江堂笑道:“姑娘說的是,如是有什麽事,在下自然可以證實,如是無中生有的事,要我如何奉告呢?”
何玉霜道:“咱們一件一件的說,家父、家母,是不是身遭凶死,為人殺害?”
江堂道:“令尊、令堂,是被人殺害而死。”
何玉霜道:“凶手呢?”
江堂道:“凶手早已被教主和在下聯手擒住,處以亂刀分屍而死,此事是一件轟動江湖的大事,知曉的人不少,教主沒有告訴過公主嗎?”
何玉霜搖搖頭,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此事。”
江堂道:“唉!這樣的大事,教主應該早些告訴你才對。”
何玉霜道:“是不是因為他沒有法子說出口?”
江堂道:“怎麽會呢?凶手早已伏誅,你已長大成人,他早該把這件事告訴你了。”
何玉霜道:“但他為什麽不肯說呢?”